,不会伤你性命的。”
听到这话,参老这才惊魂稍定,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为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处那把紫色胡须,“娘娘,您不知道,这本体根须,乃是我性命交修之本源所在,是命根子啊。
知秋一叶忍不住插嘴道:“喂,老头儿,你也太抠门了吧?这位仙子刚把你从那个疯和尚啊不,从那个疯蜈蚣精手里救出来,要不是她,你别说参须了,整个人都得被那蜈蚣精当箩卜啃了!
现在救命恩只是要你根胡,你倒舍不得了?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参老被他说得老脸一红,但还是嘴硬道:“你个小道士懂个什么?
我不是忘恩负义,我这是这是珍惜天地造化!每一根参须都凝聚着日月精华,再说了,谁知道要多少?万她要大把呢?”
他又看向白素贞,“娘娘,您具体要多少?能不能只要一根?最细的那根就行。”
白素贞看着参老这副吝啬心疼的样子,只觉无奈,“参老,我那两位亲友伤势严重,非你这等千年灵参的本源生机不可滋养。
所需分量确实不少,但绝不会伤及你性命根本。此事关乎生死,还望参老成全。“
参老看着她恳切而疲惫的眼神,再想想知秋一叶方才那“忘恩负义”的言论。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内心挣扎无比。
他胆小,惜命,更心疼自己两千多年修来的这点本源,但终究不是个彻底忘恩负义的。
尤豫了半天,他才象割肉般一跺脚,哭丧着脸道:“罢罢罢!儿的救命恩人呢,就当就当是报答您的恩情了。“
说着,他伸出颤斗的手,将那颌下的胡须捻住一把,想了想,又稍稍收了收,随后一咬,将其割下。
这撮胡须瞬间变换,成为一把寸许长短,紫光流转的人参根须。
参老的脸色瞬间萎靡下来,气息都微弱了不少:“这些应该够了吧,差不多都一半了,白素贞翼翼地接过那根紫蕴参须,感受到其中磅礴而温和的生机,中大喜,郑重施礼:
“多谢相助,参老恩,素贞永世不忘!后若有差遣,必当报答!”
说完,她又道:“那金钹法王必然心有不甘,参老在外难免危险,不若这些日子便跟在我身边,这样也安全些。”
知秋一叶见这里头似乎没有自己的事,连忙道:“仙子,那我呢?”
白素贞神情微怔,随后似是反应过来,施礼道:“今日也多谢你出手吸引那蜈蚣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