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整个过程快若惊雷。
野猪在被钉住之后,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但是此刻已经徒然无力了。
脖颈处的伤口血流如注,以至于野猪的嘶嚎都受到了影响,有种一顿一顿的不流畅的咳嗽感觉。
猩红的血泉如同崩裂的管道,从那前后通透的巨大创口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矛杆与它身下的腐叶和泥土!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野猪屎尿齐流的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种伤势下,野猪已死期将至。
最重要的是它还跑不掉。
因为它整个庞大的身躯都被牢牢钉住,尽管四蹄在神经反射下不停的无意识抽搐蹬踹却也无能为力。
在那柄贯穿万物又将其锚定大地的神罚之矛下,野猪只能在大地上留下徒劳的蹬踹痕迹。
直到动静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少。
它那双暴虐的猩红小眼渐渐失去了所有神采。
仿佛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咬住野猪的挂件猎犬们因为野猪突然的被迫刹车而被甩了出去,然后纷纷茫然的爬起身。
那几只扑到半空的重托犬茫然落地,犬吠戛然而止。
拥有不俗智慧的汪汪队们全都懵了。
其中最机灵的几只更是立马望向结束投掷后站直身子的陈白榆。
老赵依旧保持着冲上前半步想要拉人的姿势僵在原地,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到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虽然他很快收回了下巴,变回了曾经总是摆着的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
老赵那手中紧握的猎刀,刀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依旧还不能平复。
他不像是那群猎犬们一样,只是对自前这种情况感到疑惑。
拥有足够智慧与狩猎经验的他,心中拥有着更多的震撼。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往往懂得越多,就敬畏的越多。
老赵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更加能感觉到这一下投掷的含金量,那是换任何标枪冠军来都得靠边站的程度。
在指挥车里,王小雨的嘶吼与话语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了一个扭曲怪异的不成调的抽气音。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被钉死在地上血流如注的野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