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陈白榆真的穿越到又国术的世界的话,他要是指着这坨肉说这是打人如挂画,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专业的化境宗师会蹦出来说他不对。
谁说不对谁都要被他送过去挂画。
在陈白榆如此思索间。
谷地中也弥漫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
惨白的月光洒下,能让普通人也借着月光看到这里的惨状。
暗红的血液汩汩流淌,迅速染红了浑浊的泥水。
陈白榆只是静静地站在中央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一丝,因为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只是缓缓收回拳头,目光望向了山林深处:「效率不错,下一个。」
其声音平静得就如同刚刚只是碾死了三只蚂蚁似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