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就算是简单的说法，其实听起来也一样复杂。
依旧让人对如何提升感到不明觉厉。
陈白榆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不过————
正当陈白榆借著那股精神力量的冲刷与拔高的影响，而试图去看到一丝前路的时候。
异变陡生！
只见那水晶碎片内部原本瑰丽梦幻的星雾，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
现在的它，内部看起来粘稠而深邃，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不可名状。
说不真切模样，只觉得恶心。
那细碎的银弧不再规律的闪烁。
而是开始疯狂的跃动，仿佛是刺眼的酒吧迪厅打光。
陈白榆仔细观摩。
那被梳理得无比清晰敏锐的精神，几乎立马就捕捉到了某个存在。
他透过水晶「看」到了祂！
不，准确的说是被迫感知到了祂！
在水晶深处，连接著一尊恐怕超越了现实维度的恐怖存在！
一眼望去完全看不到祂的本体全貌。
只觉得好像看到了一片无比伟岸的巨物，那是一片几乎没办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扭曲蠕动的星空。
或者更准确的说。
那只是一大片看起来像星空的东西。
实际上其中充满了蠕动的粘液、旋转的复眼、诡异的几何形状以及无法理解的纯粹恶意。
这一切难以形容的东西，构成了一个活著的癫狂的深渊！
这就是副作用的惩罚。
这就是副作用中所说的要直视的癫狂的星空。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著你。
所以当陈白榆注视过去时，似乎立马就被察觉到了。
那扭动的一大片星空上立马有无数眸子转过来，投射出冰冷、漠然、仿佛能冻结灵魂本源的目光。
这目光直接跨越了难以想像的距离和维度，瞬间聚焦于他身上！
那就是「星空之癫狂」的注视！
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凡俗心智瞬间崩解为尘埃的源自宇宙终极黑暗的污染！
如果没有副作用消除卡就贸然使用那个凝神星核碎片的话，他就将真正意义上直视这么一个玩意儿。
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后怕瞬间浮现！
不过此时此刻其中蕴含的疯狂与绝望信息量，并没有污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