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
卫易老人神色平静，摇了摇头道：「至于神源液，那些自封万古的人，真的甘心吗？所求不过一个执念，放不下家族后人，担忧黑暗动乱。」
「我又有什么可求的，天璇圣地，已经很辉煌了，辉煌到了开派祖师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银血准帝双眼通红，正要言语，却被黑皇一巴掌拍走。
大黑狗如今难得通了人性，铜铃大小的眼瞳中浮现一丝伤感，摇了摇头道：「卫老头累了，让他休息休息。」
众人散去，唯有老疯子，人魔几人作陪，送卫易老人最后一程。
在生命的最后尽头，卫易老人忽然回眸望向北斗方向，口中喃喃两个字：「她————」
老疯子浑身一颤，知道卫易说得是天璇圣女。
「常居荒古，是另类的长生。」老疯子缓缓道：「师姐是幸运的。」
他日女帝若进军仙道，势必会带上荒奴，也是一人得道鸡犬飞升的典范。
秋风扫落叶，群山尽凄凉，天庭的人很是伤感，世上谁人能不死，任你绝代天骄，任你风华绝代，到头来终不过是一掊黄土。
林仙手持人皇幡，眺望远方，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就算青帝演化铜棺仙域成功，也要数十万年的光阴。
这期间，长生依旧是一个难题，不是谁都能成帝，不是谁都有资格进入铜棺葬下己身，前往未来的。
就连帝尸通灵的前提，都是大帝肉身。
「真有希望吗？」
叶凡走来，打量那口黑白交错的大幡，忍不住问道，对于轮回之事，他没有林仙研究的深。
在叶凡看来所谓西方极乐世界与人皇幡，都是一个类型的东西。
是将希望寄托在强者身上，期待有人带自己飞升。
「信则有，不信则无。」林仙平静说道叶凡面无表情道：「说人话。」
「对逝去的人来说，能否长生，大概是无所谓的，不过是一场长眠。」林仙指着人皇幡上缠绕的光点道：「更多是对生者的安慰。」
「是信仰？」叶凡望着圣洁的光辉，若有所思道：「轮回的一种。」
「可以称之为阴德。」林仙幽幽说道：「阴德承负，血脉传承，精神延续，绵绵不绝，万古长存，就算一朝天塌地陷，依旧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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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