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进宫的路上，东瑶赫小声问着：“姑姑，为何你也对他们如此客气？”
不就是皇朝的势力大一些吗？可这里是北国啊，那还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东瑶晓发疼地捏了捏眉心，隐隐跳动的太阳穴，也有些恨不得将人丢开的既视感：“你懂什么？皇朝和北国有盟约在，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可……那也是他们先对我出手的。”
说着，他又是被一个狠狠地怒瞪着，只能将委屈憋着了。
杨慕瑶对北国的女皇不是很好奇，但正的见到的时候，只觉得她浑身散发着雍容华贵，优雅的气息，尤其是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
若不是旁人说的话，她真的会以为，女皇是东瑶晓的姐姐。
再转念一想，那个二缺的东瑶赫，那不是要喊女皇祖母？
女皇温润的脸色十分地好看，莞尔地抬眼：“擎王妃盯着朕是有用意吗？”
还没等着他们见礼，女皇就已经先注意到杨慕瑶了。
杨慕瑶被点着名，不疾不余地回视着：“女皇陛下生得年轻，我才不由地多看着几眼。”
这话也不是什么假话，就是她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