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忧虑重重,哪个不是瞻前顾后,哪个不是担心科比的六场制胜论成真?
可是最该担心这些事情的人不是徐凌自己吗?
徐凌自嘲地想,他可是声称要在第五场结束系列赛来着。
这时候,灰熊投丢了一颗球,随后,特里命中跳投。
分差来到了11分,很好,灰熊队距离完蛋更近了一步。
然而,理应感到绝望和愤怒,或者至少是焦躁的徐凌,内心却是一片近乎诡异的平静。
他甚至觉得这一幕有点滑稽。
黑色幽默感像一小簇冰冷的火苗,在他疲惫的意识边缘悄然燃起。
他突然想到,如果灰熊最后在第四节崩盘,亲爱的媒体朋友该怎么评价他三节30分的壮举?喔该死,只怕是克里斯&183;谢里丹们要说他刷数据了吧?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徐凌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累到情绪都懒得分泌;或许是因为他心底从未真正相信过能在达拉斯轻松带走胜利,现在的局面不过是预想中最可能发生的那个;又或许,是因为在科比那波摧毁一切的爆发中,他反而更加能够理解这条道路的艰辛。
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容易,那么bron就不会再今天夏天做出那个决定。
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容易,杜兰特也不会决然地走上无根的道路。
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容易,科比又怎会离开他自小神往的湖人?
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容易,我们又何必这么拚命?
徐凌悟了。
他认为自己悟了。
那不是一种战术或技巧上的理解,而是一种关于比赛残酷美学和超巨特权的认知。
当那样的时刻降临,一切战术、跑位、对位优势都显得苍白。
那是一个人用意志力短暂地扭曲了比赛规律。作为对手能做的,要么是成为他,要么是看着他表演,然后在余烬中寻找下一次机会。
还有机会吗?
灰熊队的进攻时间又被压到最后几秒钟,洛瑞进行了一次突破尝试,被挡住,便在最后时刻将球往外传。
接球的人是比克&183;沃克。
沃克是个突破威胁大于投篮的球员,小牛队对他的投篮只是象征性的干扰,而他挺拔地跳起,投出压哨三分。
徐凌的目光为之吸引。
这球的弹道
居然挺正的?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