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天吃完饭后,自己家的父亲已经对刘长存彻底改观,谁曾想这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安居南非但没有善待刘长存这个未来的女婿,反而将台里都搞不定的难题甩给了他。
明明台里都已经开始找寻其他的军旅题材剧本了,反而还要让刘长存继续过来碰壁,这样的行为在安昭然看来就是赤裸裸的针对。
是自己的父亲在针对著自己的男友。
她都能想到事情没有办成后,回到台里的安居南会是什么样的姿态。
肯定又会很凶的训人。
这么些年她在家里早就习惯了父亲安居南的处事风格,因此现在的安昭然对于父亲的训斥也早已免疫。
可是她却担心刘长存是否能够承受安居南那古怪的脾气。
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可是安昭然明显已经漏了风,胳膊肘往外拐的她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站在了刘长存的这边。
思考衡量一些事情时,也全都是以刘长存的角度出发。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在昨晚愁闷的睡不好觉,以至于一早开车来的时候,坐上车便开始呼呼大睡。
「我爸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女儿的还能不清楚吗?」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装装威风也就算了,到家里也摆著脸————还好我妈能制得住他,不然都不敢想家里该是什么样的氛围。」
「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常常被我爸吓哭。」
一提起自己的父亲,安昭然可谓是打开了话匣子。
而听著身旁女人不停叙述著的话,刘长存倒像是来了兴趣那般,专心开车的同时也不忘朝身旁的安昭然问道。
「还把你吓哭了?有那么夸张吗?」
「一点都不夸张!」
一字一句的著重点名,安昭然终于找到了能够毫无顾虑倾诉的人选。
朝著开车中的刘长存便一股脑的将这么些年她这个当女儿所经历过的苦水全都吐了出来。
像什么小时候父亲骗她是捡来的,又说不好好学习会有大灰狼把她抓走。
等安昭然年纪稍大一些,又开始著重抓她的学习。
一旦学习方面稍有松懈迎接她的便是安居南这个父亲的喋喋不休。
有些时候安昭然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母亲,她无法想像到这么些年母亲郭艳究竟是如何容忍下对方的。
毕竟自打她记事起,安居南留给她的便几乎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