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私一点,根本不会淋到一丁点的雨水。
就算不把伞面倾向自己这边……
沈如枝望向刘松砚的目光愈发复杂,她越来越不清楚对方究竟在想著什么。
虚掩著房门,将二者用门隔开。
停在屋外的刘松砚则察觉到了这一行为,视线在屋内转悠了一圈,这才找到了杯子来到暖瓶前接了杯水。
从诊所拎著的袋子放到桌上,取出被纸张包裹著的退烧药片。
虽然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点滴过后,沈如枝的高烧已经褪去,但目前的她还处于低烧的阶段。
因此接下来的两天还需要搭配著药物治疗,才能彻底的根治这场突发的重感冒。
想到这的刘松砚端著接好的温水,迈步朝著沈如枝的房间走去。
空出只手轻敲著房门,没等屋内的沈如枝回应,便推开虚掩著的房门走了进去。
「先把药吃了再睡,一天两副,晚上记得再……」
刘松砚的叮嘱并未说完。
当他抬眼望向房间的时候,恰巧目睹著屋内的沈如枝正在替换著校裤。
新的睡裤刚刚被提到了腿根位置,察觉到身后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她也一时慌神的看向门口。
与端著水杯的刘松砚面面相觑。
「……」
「……」
「你先出去!」
「对不起。」
这大概是自二人相识以来,刘松砚第一次向沈如枝说过道歉的话。
半开著的卧室门被迅速关闭,停在屋外的刘松砚罕见的脸红著。
从小到大,除去自家妹妹小的时候。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
那棉质的白色轻薄布料,包裹著的部位像是定格在脑海中似的,就算已经重新关上了房门,依旧无法彻底将其从脑袋里根除。
刘松砚闭著眼,猛晃了几下脑袋。
强迫自己清醒一点后,这才思索著等沈如枝把药喝下,他就抓紧时间回家。
心中刚有了打算,位于他身后的卧室门便被从内部开启。
沈如枝挽著堆齐的衣物,脸蛋红红的走出了房间。
似乎是没预料到刘松砚还站在门口,刚一开门就差点与门外站著的少年撞到一起。
好在现在的她虽然依旧有些低烧,但已经不像在学校时那般迷糊。
急忙刹住脚步,看了一眼面前的刘松砚便又极快的低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