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遇见事情不要急躁。”
扫地老者皱眉言语:“若是自己办不了,便老老实实的下去找自家长辈出头。
千万不要将就,省得最后百般懊悔,却又无可奈何。”
方束听见这番告诫,面上顿时哑然失笑。
他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老者。
对方明明态度冷淡,但是听这样一番言语,竟然还是瀚海仙府当中一个难得可贵的忠厚长者么?方束态度恭敬,出声:“启禀仙长,左右不过一方洞府罢了。便是选错了,也不过妨碍一番罢了。”顿了顿,他还轻笑:“况且,即便晚辈无法从中琢磨出一点端倪。但是似这等情况,出手修补困难,但出手毁之,却是不甚困难。”
扫地的老者听见,眼皮微挑。
他凝视着方束所选的那方死海水眼,知晓方束说的,是修复那道士痕迹难,但是灭之,却是不难。这是实话,别说真仙了,便是筑基地仙,想要坏掉一方地脉灵穴,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顾忌太多,这仙山也并非私人之物罢了。
扫地老者的面上露出了几分哂笑,摇摇头:“年轻人,尽会说大话。”
不过对方却并未再出声制止方束,且观其言行举止,似乎还对方束略微有了几分改观。
嗡!
只见扫地老者朝着那堪舆图一指,口中吐声:“敕!”
一线金光,忽地就从那堪舆图中的死海水眼上冒出,化作为了游鱼状态,然后飞入了方束腰间的嫡传令牌内。
令牌上泛起了一线金光,与之呈现对比的,则是堪舆图中的光点湮灭,化作为了寻常图案。图中关于死海水眼的一应消息,也就此被抹去大半,仅仅剩下关于这一方仙山的简要介绍。方束将神识探入令牌中,感应了几下,顿时知晓这一方仙山,自此便是落在他的名下了。
除非他身死,或是他愿意主动让出,否则此山便会一直归为他所有。
“多谢前辈成全。”方束朝着那扫地的老者拱手。
老者摆了摆手,口中嘟囔:
“谢我作甚,老夫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只是希望你日后碰了壁,莫要怪老夫没有多劝你几句。”
这老头说起话来,果然是矜持傲然。
但比起府内的某些真仙,似这等态度无疑是更让人喜欢。
方束面上露笑,随即又恭声地请教对方姓名。
但是扫地老者低下了头,继续在小殿内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