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补牢而已,无法取回已经是走失的气运。
嗡嗡!
随着方束的祭炼加深,他的手中忽地便出现了一枚金灿灿的铜钱。
其外圆内方,和仙家常用的八卦符钱不同,更像是凡间王侯所铸造的寻常钱币。
仅仅在铜钱的两面,一面阴刻、一面阳刻,勾勒着扭曲的鸟文字样,显露出了几分道气儿。方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打量着手中这物,目中露出欢喜之色。
此钱正是他祭炼而成的压胜镇物。
有此物在手,铜钱不坏,则一应的压胜反噬,首先便会落在这枚铜钱身上,而不会伤及他本人半分。且根据方束的估量,这枚铜钱至少是能够承受三次八劫压胜之术的施展。
甚至哪怕是他今后压胜手艺大增,足以施展九劫压胜之术,这枚铜钱也是大有可能替他挡下一灾。至于七劫及以下,这枚铜钱所能支撑的次数更多,一时难以估量清楚。
方束也并不打算将这铜钱中的气运,耗费在七劫或以下仙家的身上。
铮的,铜钱轻鸣!
方束含笑着要将这铜钱收入囊中。
但是他刚伸手进袖子里,又忽地想到了一点,暗忖:“根据《丧身厌镇替杀术》所言,仙家不只是在施展压胜、遭受反噬时会损耗气运,若是中了旁人的诅咒压胜,也会损耗气运。
而镇物一物,随身佩戴时,虽难免会逸散其内的气运,但若是遇见了不详,此物也有主动挡灾的作用。思来想去,方束还是伸指点在了这枚铜钱上,将其串起来,化作吊坠,佩戴在了身上。
还别说,也不知是暗示还是怎的,佩戴上了此物,他顿觉心思安定了几分,走起路来,更是气定神闲。镇物祭炼完毕,他也再无继续赖在黄狼仙山上的理由。
于是他朝着庙内的银杏树拱手:“树兄,来日黄师归来时,胡某再来登门拜会。”
银杏树晃了晃,以示回应。
等到方束遁出了此地,一缕缕金光就从银杏树上冒出,勾连全山。
本是金灿灿的黄狼仙山,顿时就陷入了沉寂中,一朵朵金色的祥云内敛,四周并有其他的寻常云气升起,将此山遮掩在其间。
方束站在黄狼仙山外,将如此变化尽收眼底。
他驻足打量了许久,方才朝着底下落去。
且不知为何,当他飞在半空当中时,发现府内的其他仙山,正巧也有几座正在晃动,似乎是生出了某些变化。
但是这等变化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