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已经是修得三光神水,又是道脉筑基,且所修炼的道法还是杀伐第一的雷法科目。这人对于整个常家而言,依旧是不可多得的麒麟儿。
终于,这一日。
常峰猛然睁开双眼,他注视着自家被浸泡在灵液内的身子,立刻就主动调用体内的法力,使用三光神水冲刷自身。
只见那在常家不惜代价的医治之下,却只是保住了气血不失的肉身,陡然衍生出了一簇簇的肉芽,纠缠在白骨之上。
短短两三时辰,常峰体内破碎的脏器、血肉、筋骨,便逐一地修复完毕,至少是从外表看,已然是再无异样。
唯有他的面色骤白,露出了一副气血大伤的病容。
既然伤势已经恢复,常峰便立刻站起身子,要离开药池。
“少爷,不可!”一旁的老奴等人,连忙惊呼制止:
“眼下你刚刚醒来,正是需要好好养身的时候,千万要静养。”
孰知常峰听见此话,面无表情的道:
“族内的药石,难医我身,我既醒来便无大碍。
且此番我已犯错,理当速速叩请老祖,上山认罚。”
四周的老奴等人听见,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常峰的冷眼逼迫下,连忙下去安排了。
很快。
常峰便在一众人等的护送下,抵达了仙山脚下。
他在上山时,直接就挣脱了其余人等的搀扶,跌跌撞撞的朝着仙山之上爬去。
等常峰爬到了山上的道宫跟前时,他那本就重伤的病容,顿时就显得更加虚弱,面如白纸,好似风一吹就能散架似的。
但常峰的目色坚韧,双眼内里好似有火星在迸发。
经过了道争落败一事,此子的心性似乎是得到了磨砺。
不等常峰叩门,道宫内就传出了轻笑声:
“你这孩子,三光神水既已修复你身,又何必非要走到本座面前,摆出如此一副病容?”
一听这话,常峰顿时身形微颤,当即叩首:“晚辈不敢。”
知晓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已经被戳破,常峰匍匐上前,磕头道:
“回老祖,晚辈不肖,愧对宗族、愧对老祖之恩。
今日只求老祖能责罚于我,以正宗规。求老祖赐罚!”
此话道出后,道宫之内安静了几息。
紧接着,宫内便传来了似笑非笑的声音:
“你可当真……真愿让我责罚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