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面颊两侧还留着两条龙须发型,面若银盆,气质典雅,明显是个大户人家出身。那仙家瞧见方束,面上还当即就带着笑意,主动走过来攀谈:
“在下宋墨,也是个嗜书之士,见过这位道友。”
方束刚刚经历了一场斗法,难免会怀疑此人是因为道争一事,才走上前来攀谈。
但是一听这话,他就知晓只怕并非如此。
且他又想起来了,自己在离开藏经阁时,曾在阶梯上撞见过此人。
方束当即回礼:
“在下胡木黄,算不得什么嗜书之士,只是胡乱看些罢了。”
宋墨闻言,便指着偌大的第九层藏书阁,语气带着些夸耀:“实不相瞒,这一层的典籍书册,宋某就算没看个八九,但也是看个六七。
今日我与胡道友有缘,你想看何种书册,只管问我便是。”
方束面上莞尔一笑,更是明白,此人应当并非是晓得了道争之事而上前来攀谈的。
方束眼下嫡传的身份落定,心间愉悦,顿时也是来了几分兴致。
只见他拱手,谦虚道:“巧了。不才囫囵吞枣了一番,不说八九,也是将此地的典籍书册看了个六七。”
这话让宋墨狐疑。
对方打量着方束,当即就试探着举起手中的一册羊皮质地古籍,询问这是何种科目的典籍。方束不假思索便作答,还道:“通读此书,可知草药培植之理,尤是花木种类,宋墨道友可是想要养养花木?”
他挪步走到一册书架上,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圈,反问:“这几册,不知宋道友可是看过?”这回答让宋墨顿觉惊异。
这人思索片刻,又伸手一招,从第九层的偏僻角落取出了两本书册,再问方束。
方束一五一十地作答,痛快指出了两书的大致内容。
这下子,宋墨其人更是来了兴致,他当即就埋头在第九层内,专门翻找那些冷门生僻的道书典籍,搬过来考问方束。
方束见这人在看书一事上,颇有种赤子之心的模样,也乐得和对方这般比斗,同样是取过几册,考问了对方一番。
很快,方束就发现这位宋姓弟子,并非如他一般只是囫囵记下,而竟然是消化了书中的精髓,寥寥几语间,就能让他对手中的书册理解更深。
特别是当方束不经意间,把那《丧身厌镇替杀术》拿出,询问此子时,他发现其人除去知晓书中的大致步骤外,竟然还洞悉了该书的秘文字样。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