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那王体申。
此子继续嚎啕大哭:
“二位哥哥,想我王体申虽只是灵脉筑基,但也是未满甲子之年,便筑基登道,灵脉上等。在下更是我之部族仅存香火,着实不愿受困于那贱人的算计,沦为替身、炉鼎之物,还请二位哥哥,教我破局之法!”
听见这话,方束尚未作声,武通便主动冷声道:
“你既已入瓮中,又何谈破局之策?何况当年又不是我俩逼你入局,如今怎地好来求我俩。大不了的,你便自行离了这瀚海仙城便是了。”
听见这话,王体申惨然一笑,他忽地便捋起袖袍,露出了手腕上一点刺目的艳红印记。
武通和方束两人看着,一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还是王体申主动道出:“此物乃是守宫砂。是定亲当日,那贱人说,不欲我在外寻欢作乐,以免坏了身子,才在我身上留下的。
可现如今我才知,这哪里只是守宫砂,分明也是咒术,好让那贱人随时能掌握在下的行踪,乃至妨碍我修行、加害于我………”
言语间,此人的身形发颤。
而听见这话,方束二人,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其中,武通还是没忍住,笑道:
“哈哈,男子竟也能点上守宫砂,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瞧见。”
方束落在一旁,也是忍俊不禁,轻咳了数声。
见此人着实是有些滑稽,方束心间的冷意稍稍散去,他调整着语气,拱手搪塞:
“王兄今日所言,着实是有些离奇。这样,你且先行回去,容胡某和兄长思量一番。”
结果那王体申见方束没有应下自己的求救之言,其人仍旧是不起身,还眼睛发红道:
“胡兄,你当日也曾被那贱人逼迫过,定是晓得这点内情,所以才宁愿得罪这铁家,也要强行拒绝。你该晓得在下的苦楚的……”
这人甚至还膝行上前,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抱住方束:
“你得救我、你一定得救我!”
面对如此祈求,方束的面色依旧不动,脸上还挂着笑意,但是啪的一下,动作却是毫不客气的一甩袖袍,便将这人给掀翻了出去。
他修身长立,笑吟吟道:
“铁家四小姐不好得罪,阁下便以为胡某,是好得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