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体内阴燃的魂髓,将毒素的侵蚀强行遏制、逼退。
不得不说,执炬人的这份力量真的很好用,仅凭阴燃魂髓这一点,便可以强行蒸发掉,绝大多数侵入体内的毒素。
也不知道征巡拓者在飞升为巨神之前,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才将炬引命途塑造成这副模样。希里安看着指尖的鲜血,又擡眼望向对面的拒亡者。
他重新摆好架势,呼吸粗重,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希里安的那一拳并非无效。
希里安轻轻呼出一口气,言语里带着隐隐的兴奋。
“不愧是快要企及阶位四的对手。”
拒亡者没有应声,自己已经展现了足够的韧性,想必,接下来希里安便要拔剑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光是赤手空拳的希里安,便难以对抗。
拒亡者实在想不到,当希里安执起利剑,配合连续爆炸的诡异折返,自己又能撑多久呢?
算了,没必要考虑那么多。
无论战斗朝着何等方向发展,结局都是注定的,自己不会死去,只会一次次地卷土重来,直到再无心智可言。
想清了这一点后,拒亡者反而没那么紧绷了,姿态也放松了不少。
就在放松的这一间隙里,希里安忽然挥手,凭空燃起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焰火,与此同时,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
“该死!”
拒亡者震惊于希里安对于时机的把握,更抱怨于自己的松懈。
火光未尽,希里安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拒亡者环视四周,只看到一道赤红的尾焰,指向了最后的终点。
自己面前。
不是背后的奇袭,也并非侧向的骚扰,希里安堂堂正正地突进到了他的身前,如同一颗流星般,将踏足的地面踩碎。
“猜错了,朋友!”
戏谑的言语中,希里安压低了身子,攥紧了右拳,从容地打出。
一瞬间,拒亡者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向前飞逝……不,是自己被这一拳硬生生地击飞了出去。拒亡者一路撞翻了帐篷、杂物堆,在满是泥泞与血污的地面上翻滚,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辆载具的侧面,装甲凹陷,整个人嵌入其中。
拒亡者的肢体歪扭、胸腔塌陷,鲜血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
可紧接着,圣愈之血在体内发挥了作用,种种可怖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短短数秒的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