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无法对可爱的动物下口一样,很少有人能下狠心,把那些毛绒可爱的小东西,残忍地宰杀、剥皮。
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翠座刻意将我们塑造成了这副丑陋的模样。”
它擡起一条前腿,示意般晃了晃那覆盖着粗硬短毛、关节畸形的肢体。
“原本,她还想让我们变得越发扭曲、狰狞,丑陋得让人生理不适,绝无共情的可能。
但是,食材本身也要有自己的“卖相’。”
希里安没有回答,从始至终,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深深地吸气,将目光从无忧兽那堆叠的肉身上移开,越过吧上那杯猩红的酒,落回到了好好先生的脸上。
好好先生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的波动。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希里安感到一阵更深的不安。
仿佛眼前这一切,疯兽的自白、扭曲的使命、模糊的伦理,在老人眼中都不过是寻常风景。他坐在那里,像坐在时间的尽头,看着文明世界里长出的最病态的一颗果实,然后,露出了了然于心的、近乎慈悲的微笑。
空气缓缓凝固。
希里安握着酒杯,酒液里的冰块早已化尽,杯壁沁出的水珠沿着指缝慢慢滑下,冰凉,黏腻。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这里没有疯子。
有的,只是一套运行在完全不同逻辑上的、自治的“合理”,而他自己,才是那个闯入者,那个试图用外面世界的尺子,来丈量这片深渊的陌生人。
好好先生擡手,制止了无忧兽后续的话语。
一时之间,餐厅寂静了下来,只剩下希里安略显粗重的鼻息,还有无忧兽鱼鳃开合的细微水声,黏腻地响着。
好好先生终于开口,声音更低沉了些,像磨损的砂纸
“自与众神的第一次冲突之后,翠座心里便积满了怨恨。
她同情那些被铁斧砍倒的古树,同情在陷阱里挣扎的走兽,更同情那些被剥皮、放血、架上烤架的牲畜,认为众神纵容的文明,是一种建立在吞噬与掠夺之上的肮脏秩序。”
好好先生戏谑地讽刺道。
“不过,在众神的眼中,翠座仅仅是一个爱护生态到有些神经的疯子罢了。”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
“翠座太愤怒了。
愤怒到花了一个又一个千年的时光,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