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仔细想一想,还真是可怕。
希里安没有过多地和伊琳丝闲聊,直接了当地问道。
“我要见一见默瑟,他有时间吗?”
“恐怕暂时是没有了。”
伊琳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氏族长刚与根翼氏族交涉完,敲定了物资补给、行动筹划等,正在休息。
接下来,还有苦痛修士、洛夫家、伯恩家等诸多代表,准备与其会面。”
她感叹了一声,“你这次前去,又是引起了好多麻烦事啊。”
“这可怨不得我。”希里安无奈道,“应该责怪那些一直向我们靠拢的敌人们。”
频道里传来伊琳丝的轻笑声。
听到这,希里安也莫名地露出微笑。
或许是同为受祝之子的关系,每次与伊琳丝交流,哪怕是聊些毫无营养的废话,希里安都有一种奇妙的解压感。
“希里安,你的事情很紧急吗?”
伊琳丝问道,“以你的特殊性,我可以安排你和氏族长立刻见面。”
“不了。”希里安摇摇头,推脱道,“我的事倒没那么紧急,刚好,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好。”伊琳丝说道,“那下次见。”
“下次见。”
结束通话,希里安顿感一阵迷茫。
既然默瑟没时间见他,他暂时还真想不到做什么,又总不能回头继续睡。
希里安对此没有纠结太久。
他讨厌在“思考做什么”这件事上,浪费过多的时间,比起先想出一个结果来,更喜欢先动起来,走出封闭的环境内。
当希里安离开公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邦灯火通明一片,有街头艺人在卖唱,悠扬的旋律与引擎的噪音重叠在了一起。
站在繁忙的十字路口前,当绿灯亮起时,他没有立刻迈步。
希里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望着夜景的繁华。
“就像积木一样……”
文明世界的瑰丽与繁荣,是建立在一个极为脆弱的平衡上,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积木塔。
抽走其中的任何一块,都将引起文明世界的彻底坍塌。
就比如,时骸之都的上浮。
希里安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渐渐紧绷了起来。
随着翠座之剑事件的结束,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自己就要进行第三次潜入了。
“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