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精准地轰向他的右侧肋骨下方。那是肝脏的位置。拒亡者在最后一刻做出了判断,将残存的命途之力疯狂调集,全部凝聚在头颅、脖颈和胸腹要害,试图将这些区域凝固,扛住致命一击。
忽然,希里安的重拳在半途变向。
前臂内旋,拳面由平击转为上勾,轨迹划出一个刁钻的弧度。
这一击避开了被命途之力重点保护的胸腹正中,结结实实地砸在拒亡者右臂的肘关节外侧。哢嚓。
一声清晰、干涩的断裂声响起。
在希里安的竭力一击中,拒亡者的手臂在巨大的、不对称力量下,发生结构性的折断。
右臂向内凹陷,皮肤下的骨头断成两截,锋利的骨碴刺破皮肤和肌肉组织,白森森地露出来,立刻被渗出黑红浓血包裹。
小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上翻折,手肘关节彻底变形,握在手中的弯刀再也无法抓握,手指一松,刀柄滑脱。
弯刀还没落地,希里安甩出一记迅猛低扫,像鞭子一样抽在刀潭上。
弯刀就这样被踢得横飞出去,刀身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切割空气发出呜咽的尖啸,深深地钉进远处焦黑木梁上,刀柄颤动不止。
“这才对嘛,拳击赛怎么可以持械啊!”
希里安甩了甩右手,指关节处皮肤破裂。这是重击留下的痕迹。
正前方,失去武器的拒亡者,右臂软软垂着,断裂的骨茬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血液沿着手臂滴滴答答落在尘土里。
片刻的停顿后,拒亡者咆哮一声。
那声音更像破风箱强行鼓动的嘶哑气流。
拒亡者朝着希里安猛冲过来,步伐因右臂的重伤而有些失衡,但冲势依旧凶猛。
在这接连的戏弄下,拒亡者那颗死寂的心,也少见地涌现起了一股怒火。
他要杀了希里安,即便做不到,也要留下一道永恒之伤,令他感受那真切的痛苦。
身影交错,拒亡者的拳头擦着希里安的锁骨掠过,几乎在同时,希里安的左拳由下而上,一记上勾拳打在他的左肋处。
拳头接触的瞬间,只听一声闷响,像是用重锤敲打浸水的厚皮革。
拒亡者的数根肋骨应声断裂,断骨向内刺入,扎破了下面的肺叶。
他的身体一僵,呼吸骤然中断,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漏气音,灰败的脸庞上,少见地露出痛苦的神色。“果然,即便有着圣愈之血,依旧无法改变你腐朽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