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希里安第一次见。
“你应该清楚复现学者的力量吧?”
月蕨自问自答道,“我们能在原本的事物之上,创造出虚构之影,回溯、观测其过往的模样。”“就像面对被风蚀得残缺的石碑,将它过往崭新耸立的姿态重新虚构。”
他说着,将时光叶放到了希里安的眼前,让他透过树叶,看向空白的日记。
苍老的声音继续道。
“同样,我们自然也有能力,让褪色的文字重新显现。”
透过时光叶,一行行的文字在纸页上显现。
希里安犹豫地看向月蕨,他则点头道。
“没关系的,日记这种东西,写出来就是给人看的。”
希里安匆匆扫了一眼,感叹道。
“真丑啊……”
莱彻的字迹实在潦草,还充满了各种语病,就连标点符号也不存在,只是在行文间留出一定的空白,作为隔断。
体验非常糟糕。
“莱彻使用的墨水,是我们复现学会内部特制的,书写后不久便会自然蒸发,唯有利用时光叶的力量,才能将其复现。”
月蕨随口解释道,“算是一种简单的保密手段了。”
紧接着,他像是看出希里安的心事般,问询道。
“所以……一夜未见,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我?”
希里安被这话题的转折弄得一愣。
想到月蕨也在这次行动里有深度参与,他干脆毫不隐瞒道。
“我刚刚得知,在必要的情况下,默瑟他们准备直接摧毁时骸之都,将一切危机掐灭在灵界内。”“我知道这件事。”
月蕨合上日记道,“时骸之都本身的价值极高,足够我们谟典结社与万机同律院们,花上几十年的时间进行探索。
但这毕竟涉及到了伤茧之城,乃至整条黄金走廊的安全。
必要的情况下,我们只能毁了这一切。”
“我明白,只是……”希里安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没什么,只是一些无聊的烦恼而已。”月蕨并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怎么,你不愿时骸之都陷入毁灭吗?”
“其实,它毁灭与否,我并不在意,我只是很担心在那结识的朋友。”
希里安站起身,离开了这狭窄的阶,居高临下道。
“你应该也看过同械甲胄的记录了吧,那个叫克洛洛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