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事实也是如此。
“希里安,让我们换一个情景如何?”
这虽然是一句疑问句,但他根本不打算征求希里安的意见,自顾自地说道。
“假设,你的好友、爱人……算了,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可以。”
好好先生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视四周,将瞥见的每一个事物,都添加进构筑的情景里。
“总之,一个与你有深切情感连接的人,先是遭受了菌母的侵蚀,浑身长满了菌丝,又被拒亡者们施加了数道永恒之伤。
虽然通过许多手段,可以维系他的生命,但其存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难以想象、足以将人逼疯的痛苦。”
“你会将他安乐死吗?”
希里安摇摇头,不屑一顾道。
“我不觉得无忧兽可以和我的朋友进行类比。”
好好先生摊了摊手,示意道,“仅仅是一个假设的情景,别那么扫兴,希里安。”
希里安默默地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沉吟稍许后,回答道。
“我会让他活着。
哪怕饱受最深的痛苦,以最丑陋的姿态维系,我也会想法设法地让他活下去。”
他无比笃定道,“唯有活着,才会有转机,而死了就是死了,什么也不剩了。”
“听起来真棒啊,为了朋友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
好好先生故意拉长了尾音,追问道。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还是说,仅仅是你为了维系自身情感的私心呢?”
私心?
这个词汇用在这里,还真是精准且毒辣。
“对,这就是我的私心。”
希里安神色如常,以极为平静的口吻道。
“我不在乎我朋友个人的感受,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只要他活着,能让我不感到悲伤,那么他蒙受再大的折磨,只要能存续下去,我依旧会这么选。”他的声音渐渐严厉了起来,痛斥道。
“我不想吃无忧兽的理由也很简单,吃这种东西直让我觉得恶心,至于它有多痛苦?我不在乎!”说到此处时,希里安头一次地笑了起来,声音爽朗。
“我又不是翠座之剑那群疯子,你以为我会关心这头丑陋生物的痛苦与存在?
我只是觉得恶心,这一切都很恶心,仅此而已。”
“对非人生物的排他性吗?”
好好先生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听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