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相当有力、相当清晰、相当充满了权威性。就像是他已经完成了某种内心的转变,已经从一个普通的、有些疲惫的人变成了一个准备好领导他的团队进行某个决定性战斗的领导者。
“我们即将进入一个充满了危险的地方。“
这是某个相当直接的、不试图隐瞒或者美化即将到来的危险的陈述。菲利克斯不是某个会对他的队员们撒谎的人,不是某个会试图通过虚假的希望来鼓舞士气的人。他选择了诚实。
“但我相信,我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我相信,我们能够拯救那些被奴役的人。“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力量——不是试图否认危险,而是在完全承认危险的基础上仍然选择相信胜利的可能性。这是某个真正的领导者所拥有的能力——在黑暗中仍然能够看到光明、在绝望中仍然能够找到希望。
他转身看向了地穴的入口。
这个动作显得相当庄严、相当富有仪式感。就像是他在用这个转身来标记某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在他转身之前,他们仍然可以回头、仍然可以选择放弃。但在他转身之后,他们已经做出了最终的选择。
“让我们开始吧。“他说。
这是某个最终的、最坚定的宣言。
冰之鹰团向着地穴的入口走去。
他们的步伐虽然不是非常快速,但显得相当坚定。每一个队员都在向前走,都在向着黑暗走去。他们的武器已经被拔出、他们的魔力已经被激活、他们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投入战斗的准备。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种来自地穴的诡异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种气息是某个多层次的、复杂的、难以被单纯用言语所描述的东西。其中混合着多种不同的、令人不适的味道——金属的腐蚀的气味、被挖掘的、长期被密闭的岩石的陈旧的气味、还有某种更加不寻常的、可能来自于某种魔法能量的、某种令人不安的气味。整个气息就像是某个充满了历史的、充满了秘密的、充满了邪恶的地方在向入侵者宣布它的存在。
队员们能够听到,从地穴内传来的金属敲击声和灰矮人的粗鲁的喊声。
这些声音就像是某个远处的、但却相当真实的警告。金属敲击声暗示了灰矮人正在进行某种活动——可能是在进行锻造、可能是在进行某种与金属相关的工作、也可能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的准备。灰矮人粗鲁的喊声则暗示了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充满了生命的、相当有组织的社会结构。这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