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神父在这之后便带着康斯坦丁等人暂时离开了。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安德森站在原地,目光还落在门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卡缪和方济各。
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满是伤疤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等这些事情差不多了,我就要动身了。”
安德森看着卡缪和方济各,说道,“那接下来欧洲就靠你们了,卡缪、方济各。”
卡缪坐在沙发上,他抬起头看着安德森,眼神里带着思索。
“欧洲这里应该不需要担心什么了,毕竟阿卡多……已经重伤成那样了,他要恢复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摇了摇头,说道,“就是里昂神父说的战争使徒……我们还需要调查一下阿卡多到底是在谋划些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出几分凝重。
里昂神父因为在此行前便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其实他早就留下了一封信件,上面提到的就是战争使徒的来由和他的一些担忧、猜测。
那封信卡缪看过,方济各也看过。
信里的内容让他们都沉默了许久。
战争使徒,那是比阿卡多更可怕的存在。
八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十三科付出了八位圣徒和三百多名苦修士的代价,才勉强将他送回深渊。
如今,如果战争使徒真的再次复苏,以十三科现在这点力量,根本无力对抗。
但卡缪也知道……
神子的存在,导致了无论是阿卡多还是战争使徒,哪怕是阿卡多和战争使徒加起来,都不如神子的重要性。
因为神子代表着父神的神圣计划,代表着这个旧世界的终结和新世界的开始。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鞭痕,深可见骨,干涸的暗红与新渗出的鲜红交织成亵渎的图腾。
生锈的钉子贯穿了他的手掌心,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将他以一种残酷的姿势固定在十字架上。
荆棘编成的冠冕深深嵌入额角,鲜血蜿蜒而下,再度染红了结成一块块的厚厚血痂。
“看哪!这就是自称神子的人!”
“骗子!亵渎者!滚下来啊!”
“你的神呢?怎么不来救你?哈哈哈哈哈!”
……
吉舍听到这些讥讽,心中的痛苦远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