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在盘子里。
就算有人浅尝几口,也不过是因为补充体力,根本没有享受的样子。
不是嫌弃,而是苦修士的戒律早已刻入骨髓。
享乐是通往堕落的捷径,而他们行走在悬崖边缘,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与节制。
维吉尔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越过玻璃,望向远方。
窗外是圣城的天际线,那些古老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宣礼塔的尖顶刺向蓝天。
但他的眼中没有风景,只有一团燃烧的火焰。
阿卡多……这个血之恶魔……这个杀死他全家的仇人。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圣痕之力在他体内微微涌动,仿佛呼应着他心中翻腾的仇恨。
他能感觉到颈间血之链传来的温热,那枚深红色的结晶似乎在催促他,引导他,去寻找那个罪恶的源头。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谢尔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此刻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维吉尔。”
谢尔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控制住自己。”
维吉尔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谢尔的手加重了力道,“你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如果遇到阿卡多,你会冲上去,用叛逆之刃砍他,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维吉尔的肩膀僵硬了一瞬。
谢尔继续说道,“但你心里其实清楚,现在的你,就算十个绑在一起,也不可能是阿卡多的对手,他是灾厄种级别的使徒,在伦敦一个人对抗整个十三科和盟军军队还能全身而退,你才成为苦修士多久?你的圣痕之力才凝聚了多少?”
维吉尔终于转过头,看向谢尔。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深处依然保持着理智的光。
“我知道。”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也知道,如果真打起来,阿卡多肯定是要交给安德森神父,甚至需要里昂神父亲自出手才能对付。”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但如果需要我,需要有人去送死,去拖延时间,去给他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我会去,就算是死,我也会出一份力,帮神父他们杀死阿卡多。”
谢尔沉默了。
他看着维吉尔眼中的火焰,那是一种纯粹到近乎危险的执念。
他想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