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墟间传开。
“轧扎的居民们。”
他试图让语气平稳,甚至带上点刻意做出的宽容,“持续的暴力混乱该结束了,茹达国来这里,是为结束恐怖,恢复秩序,我代表茹达官方宣布,从现在起,轧扎城由我方暂时管理,以保证安全,并提供必要的人道帮助。”
他停了一下,看着那些麻木或带着恨意的脸。
“只要你们停止无用的抵抗,愿意接受茹达的管理,重新拥抱父神的荣光,公开说自己和恶魔、和恐怖组织没有关系,那么,你们就能得到救治。”
“食物,水,药品,还有安全……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清楚。
然而,在轧扎难民听来,艾达的话和他那看似平静、实则高高在上的态度,充满了虚伪和施舍感。
“接受父神的荣光”这句话,像根刺扎进他们心里。
他们是芭乐人,信的是真神,父神教是他们历史上遭受压迫驱逐的象征。
现在家园毁了,亲人死了,侵略者却要他们背叛信仰,去接受那种荣光?
沉默在堆积,绝望在变成别的东西。
人群里,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动了。
昨天,茹达一枚导弹打中他家住的楼房,他的父母、妹妹、还有刚满一岁的小侄子,全被埋在了下面。
他徒手挖了很久,只找到几片带血的衣料。
此刻,他看着艾达,看着那些装备精良、表情冰冷的茹达士兵,眼里没有害怕,只有烧着的火。
他手里没有武器,但脚边有块从废墟崩出来的混凝土块,拳头大小。
他弯腰捡起,用全力朝艾达在的方向扔过去。
混凝土块划出弧线,因为距离和力气不够,没打中艾达,但砸在他前面一辆装甲车的履带上,发出闷响。
这突然的举动让所有茹达士兵立刻抬枪瞄准伊德。
艾达也惊得侧身躲闪,脸色沉下来。
“我们生是信真神的芭乐人。”
伊德哑着嗓子大吼,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发抖,但却异常坚定,“芭乐的土地,绝不向茹达投降。”
这句话像点着了火。
“绝不投降!”
“滚出我们的地方。”
“真神至上。”
“可恶的茹达人,赶紧滚出我们的家园!”
……
压了太久的悲愤、失去亲人的痛苦、被污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