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甚至没有去查看自己身上那奇异的变化,而是猛地抓起了放在一旁的、内嵌细小尖刺的简易苦修带,用力地勒向自己的大腿和腰腹。
尖刺轻易地刺破了训练服,嵌入皮肉,鲜血瞬间就渗了出来,染红了灰色的布料。
他的动作相当粗暴,仿佛不是在执行苦修,而是在进行一场自我惩罚。
“喂,你。”
维多利亚立刻走上前去,她的声音带着劝阻的意味,“停下来……你已经入门了,不必急于一时,过度苦修,你的身体反而承受不住,最终会垮掉的。”
年轻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用力勒紧着苦修带,他的眼神燃烧着某种炽热的火焰,那里面看不到初获力量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仇恨和决绝。
他低声重复着祈祷词,但那声音更像是一种咬牙切齿的诅咒,“这杯岂能躲过?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我说,停下来!“
维多利亚提高了音量,伸手想去制止他。
苦修需要毅力,但也需要理智和循序渐进。
这种不顾一切的自我摧残,只会导致肌肉、神经永久性损伤,甚至落下残疾。
而年轻人虽然成了真正的苦修士,他在苦修时契约带来的圣光会痊愈他的身体。
但是低阶苦修士的圣光痊愈之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恢复太过严重的损伤。
届时,别说继续进阶,就连维持现有的悔罪者力量都可能做不到。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看了维多利亚一眼。
那眼神让维多利亚心头一凛,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不……”
年轻人停下祷言,执着地说道,“我能承受得住的,我要变得更强,我必须变得更强。”
他说着,手下更加用力,鲜血流淌得更多了。
周围休息的新人们都被这一幕吸引了目光,他们看着年轻人身上那浮现的淡淡圣光,看着他近乎自残的行为,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羡慕和敬佩的光芒。
他们拼尽全力都无法触碰门槛,而这个年轻人不仅轻松踏入,还拥有如此惊人的毅力,对自己这么狠……
就在年轻人再次举起鞭子,准备抽打自己的背脊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卡缪。
卡缪没有看那年轻人手中的鞭子,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