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走了进去。
教堂内部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历经风霜的落拓感,但打扫得很干净。
此时,一位穿着朴素、面容愁苦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忏悔室里,隔着网格窗,向里面的神父低声倾诉着自己的罪过和生活的艰难。
康斯坦丁没有打扰,他习惯性地走到最后一排长椅坐下,将霰弹枪靠在腿边,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低头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中一闪即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尼古丁和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那信徒模糊的忏悔声和神父温和的劝慰声,等待着。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忏悔室的门轻轻打开,那位中年信徒走了出来,脸上似乎轻松了一些,他在圣像前划了个十字,默默离开了教堂。
“维克托,我回来了。”
康斯坦丁这才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忏悔室前,但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门说道,“任务完成,那个叫纳纳瓦特辛的老家伙,已经去见父神了。”
忏悔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神父袍、面容温和但身上布满了无数伤疤看起来有些可怕的男人走了出来。
“做得很好,约翰。”
维克托看着康斯坦丁,目光在他沾了些灰尘的风衣上扫过,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赞许和些许关切,“辛苦你了,下一个已知的恶魔复苏迹象也要等挺长一段时间,你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休息?”
康斯坦丁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你应该也知道,自从和睡魔签了契约,把我的美梦都当报酬付出去之后,我就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休息了,最多就是一夜无梦,更多的时候……”
他顿了顿,没有细说那些光怪陆离、充斥着绝望与追逐的噩梦,只是耸了耸肩,“所以,休息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放松身心的好事。”
他和沉睡使徒的契约很简单,就是需要以自己的美梦作为代价,献给这位沉睡使徒。
这绝对算是很轻的代价了,康斯坦丁身上与此相似的契约还有,和烟之使徒的契约,那就是每日都要抽烟。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些,“而且维克托,我总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新的使徒诞生的频率,好像开始变多了,这不正常。”
“欧洲那边,闹得沸沸扬扬,那位传说中的德古拉伯爵、血之恶魔复生了,还把伦敦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