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苦修。”
“而历史上第一件圣器,是由我们十三科的先辈,伟大的昆图斯圣徒所创造出来的。”
他轻轻托起桌上的戒律左轮,继续说道,“如同我们的苦修阶位,圣器根据其蕴含的力量强弱和对使用者的要求,同样划分为五个等级,分别为守夜、先驱、缄默、救世、代行,对应着使徒的力量”
里昂神父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左轮上,“而我手中的‘戒律’,便是一件‘救世级’圣器,它赋予了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与‘灾厄种’级别的使徒正面抗衡的资本。”
“救世级……”
德意志总理喃喃自语,消化着这个信息,随即她又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神父,您刚才提到,圣器的强弱与使用的使徒之躯材料和贝黑莱特有关?是不是意味着,越强大的使徒之躯,加上越多的贝黑莱特,就能锻造出越强大的圣器?”
“理论上,是的。”
里昂神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材料本质的强弱,决定了圣器力量的上限。”
“比如以一位暴君种使徒的核心材料为主,辅以足够数量和品质的贝黑莱特,并由强大的圣徒倾力锻造,确实有可能诞生出接近‘代行级’的圣器。”
“但是……”
可他语气一转,带着警示,“越是强大的材料,往往也蕴含着越深的执念与疯狂,锻造过程凶险万分,很可能失败,甚至会伤害到苦修士本身。”
高文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中的那种诡异感越发清晰。
利用带来灾难的“诅咒之石”和“怪物”的残骸,通过自我折磨般的苦修意志,锻造成守护人类的“圣器”……
这条道路,充满了矛盾主义。
它高效,但似乎也隐隐触及了某种禁忌的边界。
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直觉告诉他,就像是父神的馈赠一样,总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在场众人都若有所思,但很快便消化了圣器的存在,甚至于他们而言,圣器的存在反而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
“那关于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您看应该如何开展才好?欧洲乃至世界面临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有效的方法来提升我们的应对能力。”
德意志总理立刻接过话头,她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提出了一个具体方案,“神父,总统先生,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
“既然十三科的力量源于苦修契约,而美洲的契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