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
只是双方眼神中其实都燃起了些许原本不属于他们的野心,那就是……坐上那个位置!
既然弗卡斯能坐上那个位置,他们也未尝不可!
……
第二天清晨。
朝阳刚刚升起,大军就开始拔营出发。
希拉克略的部队和尼基弗鲁斯的叙利亚军团顿时分开,各自沿着自己计划中的方向前进。
人尤利安努斯和普劳塔提乌斯最后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他们的苦修士,准备在分别之前最后说上一番话。
这些身穿破旧苦修袍的修士们沉默地行走在军队中,与周围喧闹的士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觉得我们有多大的胜算?”
尤利安努斯突然问道。
普劳塔提乌斯思考了一会儿,“单从兵力上看,我们仍然处于劣势。但正义在我们这一边,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相信,格里高利和其他圣徒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们的精神会指引我们走向胜利。”
尤利安努斯没有回应,但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必须继续前进。
然后双方就此别过,叙利亚大军和希拉克略领导的阿非利加起义军就此别过,却按照原来计划的行军路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