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围在充斥着死亡和血腥气的废弃谷仓里,若无其事地吃着廉价快餐店的汉堡和薯条。
他们身上的苦修袍破旧不堪,有些人甚至能透过袍子的缝隙看到下面缠绕的绷带或是隐约的疤痕。
这与布伦特想象中的“教廷秘密王牌”、“猎魔人”光鲜神秘的形象相去甚远,甚至显得有些……落魄。
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收起通讯器,上前一步,鼓起勇气开口,“各位……先生?非常感谢你们刚才的救命之恩。”
她顿了顿,看着他们手中的快餐袋和周围的环境,忍不住说道,“这里……实在不是用餐和休息的地方,如果各位不嫌弃,可以到我家暂时落脚。我可以为大家准备一些热食,总比吃这些……”
布伦特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对对对!去我家也行!虽然我手艺一般,但热汤热饭总还是有的!镇上也有旅馆,虽然条件一般……”
他也觉得让这些教廷秘密武器在凶案现场吃冷掉的快餐实在太不像话。
安德森咽下嘴里的食物,瞥了布伦特一眼,又看向维多利亚,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想什么。
卡缪和其他人也停下了动作,看向两位警察。
“旅馆?”
方济各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们这副样子,还有这些行李……”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同伴们随身携带的、用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恐怕不太方便。”
托马斯瓮声瓮气地接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而且,听说大不列颠人做饭很难吃,除了炸鱼就是薯条,要不然就是把所有东西都煮成糊状。”
他晃了晃手中吃了一半的汉堡,“相比之下,这个至少味道是真的很不错。”
布伦特的脸瞬间涨红了,想要反驳,却又想起自己妻子那确实称不上精湛的厨艺,以及世界各处广为流传的关于大不列颠食物的笑话,一时语塞。
“我家里还有一些不错的食材,尤其我的奶奶是意大利人,我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意面或者炖菜,热乎的。”
维多利亚倒是比较镇定,她看着安德森,语气诚恳,“而且……我家比较安静,独栋民居,附近邻居很少,应该不会打扰到各位。”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似乎不愿引人注目。
卡缪看向安德森,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安德森几口将剩下的汉堡吃完,把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几米外一个废弃的铁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