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父神教义中最严苛的炼狱。
每一缕空气都充满了对他这种堕落存在的排斥与净化之力。
他的恐虐气息被疯狂压制,更可怕的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的是灼热的圣焰一样,令他痛苦不已。
这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纯粹基于信仰和教义的概念性压制!
这就是格里高利一世成为圣徒后所获得的赐福……心灵之力。
这心灵之力并非直接的精神控制,而是基于其对人性、信仰与痛苦的极致理解,所能施展的近乎神迹的能力。
弗卡斯跪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发出不甘的咆哮,却根本无法挣脱这神恩如狱的束缚。
他庞大的身躯在金色的领域中显得如此渺小和不堪一击。
他刚刚获得的、自以为无敌的力量,在教皇那深不可测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粗糙和可笑。
数万叛军鸦雀无声,惊恐地看着他们心目中如同魔神般强大的领袖,在那位看似苍老的教皇面前,竟如同婴儿般无力挣扎。
教廷的威严与深不可测的力量,顿时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
弗卡斯跪在焦灼的土地上,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灵魂深处被灼伤的痛苦。
他周身那狰狞的使徒特征尚未完全褪去,但原本狂暴燃烧的猩红眼眸中,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以及……深深的挫败。
他试图挣扎,试图调动自己那令人战栗的力量。
但每当力量稍有凝聚,格里高利一世那平和却无比沉重的目光扫来,牧杖再次落下,那股山岳般的信仰重压和直击灵魂弱点的痛苦便会再次降临,将他刚刚提起的力量碾得粉碎。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人教训孩童般的碾压!
他赖以横行、自以为可以颠覆帝国的使徒之力,在这位看似苍老的教皇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格里高利一世缓缓走近,他的身影散发着静谧而威严的光晕。
他停在弗卡斯面前,目光低垂,那眼神中既无胜利者的得意,也无对堕落者的纯粹厌恶,只有一种仿佛在审视一件工具的平静。
“现在……”
格里高利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弗卡斯将军?”
弗卡斯艰难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他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