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据为己有!
“杀!杀!杀!——”
叛军的咆哮声如同海啸,嗜血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烟尘扬起,一支规模不大的军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正正地挡在了他们通往君士坦丁堡的必经之路上。
而很快,叛军的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前方发现帝国军旗!人数约在五千左右!”
“五千?”
弗卡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轻蔑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帝国这是无人可用了吗?就凭这五千人,也想阻挡我的数万大军?简直是螳臂当车!”
他甚至连阵型都懒得仔细布置,挥剑向前一指,意气风发地吼道,“碾碎他们!一个不留!让这五千人的尸体,成为我们踏入君士坦丁堡的阶梯!”
叛军们发出嗜血的嚎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那支看似不堪一击的帝国军阵发起了冲锋。
大地在铁蹄和叛军们军靴下震颤,声势骇人。
弗卡斯志得意满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被瞬间淹没的场景。
但很快,冲锋的浪潮在距离帝国军阵尚有数百步时,竟不由自主地减缓了速度。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悄然萦绕啊住了冲在最前方叛军士兵的心脏。
他们看清了。
在那支人数稀少的帝国军队前方,静静地站立着八个人。
八道身影,身披陈旧甚至破损的苦修袍,在千军万马扬起的尘埃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刺眼。
他们如同激流中的八块礁石,沉默地伫立着,对眼前汹涌而来的数万大军视若无睹。
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肃穆感从他们身上弥漫开来,竟硬生生压过了叛军的喧嚣。
弗卡斯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力极好的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八人身上满身的伤疤。
那些伤疤密密麻麻的,如同父神教的壁画线条,布满了他们全身。
弗卡斯还看到了他们那平静得近乎漠然、却又深邃如渊的眼神。
那是……
即使是他这样并非最虔诚的教徒,也曾在君士坦丁堡的教堂壁画上,在街头巷尾的传说中,听闻过他们的存在摒弃世俗享乐,以极端苦修磨砺自身,拥有着非人力量的父神教守护者,帝国隐藏起来的最强大的武力!
教廷的苦修士!
他们竟然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