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是观察,记住,仅仅是观察,记录这个叫吉舍的少年的日常言行,见过哪些人,说过什么话。”
“非必要,绝不干涉,更不得主动挑衅。有任何可能涉及叛乱或煽动对抗罗马的迹象,立即上报。否则……就当是去监视一群谈论白日梦的农夫。”
他的命令清晰而克制。
在他看来,这既执行了皇帝的指令,也避免了无谓地刺激当地人的情绪,又没有得罪那位神子的地方,引发本来可能不存在的麻烦。
他将主要精力依旧放在维持税收、镇压真正的盗匪以及平衡茹达地方势力上。
吉舍这个名字,暂时只是他冗长待办事项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脚注。
……
与此同时,在拿撒勒地区。
一年的时间,在宿渊日夜不休的低语“教诲”,同时吉舍还走出去走到普罗大众中。
二者知行合一下,他的思想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他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某种“神圣”的使命感与紧迫感。
他胸前的圣印石,也仿佛无时无刻不在与他共鸣,强化着宿渊的每一句话。
他花费了大量时间研读经卷,但不再是简单地接受传统解释,而是以宿渊灌输的“新视角”进行批判和重新阐释。
最终,这一年,他系统地整理编纂出了与父神旧教教义基本背道而驰的全新教义。
在教义编纂出来的那一刻,吉舍激动地走出到父亲和母亲的面前,说道,“父亲、母亲,这就是父神所教诲我,引领我编纂出的父神教义,我打算后天登上那加利利的高山上,去宣扬父神的仁爱和慈悲。”
“既然是父神所教诲的,那该当传播和宣扬。”
约瑟和玛丽自无不可,而是大为赞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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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约瑟转头看向自己的学徒们,说道,“去!告诉拿撒勒城内外的人,后天吉舍将为大家宣扬父神的仁爱和慈悲,凡是来听讲的人,都可以拿到半小袋麦子。”
如今约瑟家已经成为了乃至伯利恒地区都颇有家资的大富之家,这点花销依旧承担得起。
尤其这是为了宣扬父神的仁爱和慈悲的,约瑟如今已经不追求钱财、权力了。
他只想日后如父神当初承诺那般,登上天国,永居父神之右!
学徒们顿时毫不怀疑,兴高采烈地说道,“是,我们这就去告诉城里的大家!”
很快,吉舍将在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