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都在往外渗血。
然后一路来到了教廷当中,曾经的教廷国如今已经沦为一个类似于戏剧舞台一般的人间炼狱了。
教廷的外墙被拆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猩红色的幕布从高处垂下来,幕布上用金线绣着扭曲的歌剧台本,那些文字在幕布上自己移动着自己变换着排列组合。
广场原本铺着的白色大理石地砖已经被撬掉了,换成了粗糙的木质舞台地板,地板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和被踩碎了的道具碎片。
教廷的穹顶被改造成了一盏巨大的聚光灯,灯光从穹顶正中央打下来照在广场正中央一座临时搭建的舞台上。
台下坐满了观众,那些观众就是被阿尔贝托变成傀儡的信众,他们穿着整齐笔直地坐在长条木椅上,脸上带着陶醉的微笑,眼睛里空洞无物。
他们在鼓掌,在喝彩,在随着舞台上没有人演出的空白剧情做出各种夸张的表情反应,但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操控的木偶。
这是阿尔贝托的所作所为。
曾经站在这里面对百万信众布道的新任教皇,如今把自己献祭给了幽界换来了暴君种阶级的力量,把整座圣城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剧场。
而那些曾经信仰他的信众,此刻都成了他的布景道具。
阿尔贝托出现在教皇宫曾经面对信众的高台上。
他穿着一身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教皇法衣,原本的白色绸缎被染成了暗红色,金色的镶边上缝着一排排微型的舞台幕布装饰。
他头顶戴着那顶三重冠,但冠冕上多了好几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人类眼球,眼球在冠冕上不停地转动着打量着台下每一个人。
他张开双臂对着下方广场上的高文一行人做了一个欢迎的手势,脸上带着一种沉浸在戏剧角色里太深已经分不清舞台和现实的陶醉表情。
他高声唱道,“来了来了,最后的演员终于到场了,这场献给深渊之神的终幕悲剧,还缺几位主角呢。”
“高文……咱们终于再见面了。”
这时,旁边也传来了悠悠的声音。
高文看向那边,自然这就是……弗卡斯。
他并不陌生,弗卡斯自被阿卡多复苏后,他们就已经战斗过了。
最终高文凭借着契约,当时才勉强击败弗卡斯,同时杀死阿卡多。
而后弗卡斯放弃阿卡多,自己独自逃跑,又蛊惑阿尔贝托成为使徒,高文又一次和他展开战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