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在支撑着栋雷米拉皮塞勒这支队伍的训练和信仰。
没有人看到这等神迹后还会有所怀疑,只会信仰更加坚定地投入到每日的操练当中。
而每晚的祈祷和天国特训,成为贞德汲取力量与智慧的源泉。
她不仅战斗技巧日益精进,也开始向宿渊提出这段时间以来随着年龄和智慧的增长所有的疑问。
一次特训间隙,她问道,“父神,这世间为何有如此多的恶魔肆虐?英格兰人又为何要入侵我们的土地,残害我们的人民?他们……难道不是您的子民吗?”
宿渊静默片刻,他的身影在光辉中显得深邃。
“贞德,你所见的恶魔,那些使徒,其力量的根源,确实源于我赐予世间的可能性,那些黑色的贝黑莱特,就和你的深红色的贝黑莱特、霸王之卵一样。”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没有任何隐瞒一样,“我见人间充满绝望、不甘与祈求,便给了他们一个选择,一个用自己珍视之物交换力量、改变命运的机会。这选择本身,并无绝对善恶。”
他看向贞德,“然而,人性复杂,获得力量后,有的灵魂被力量侵蚀,欲望膨胀,迷失本心,最终将自己扭曲为制造更多绝望的恶魔。”
“有的,则或许仍记得初衷,或用于守护,或陷入迷茫。”
“作为赋予选择者,我并未指定他们必须走上哪条路,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尤其是如今英格兰的统治者及其追随者,他们的选择,便是将力量用于无尽的征服与恐惧的散布。”
贞德认真地听着,眉头微蹙,努力理解这超越简单善恶的阐述。
“而你的使命,贞德……”
宿渊继续说道,“便是以你的选择,你的道路,去回应他们的选择。”
“带领法兰西人民反抗,夺回被掠走的家园与尊严,让世间被强力扭曲的轨道,有机会回归它应有的平衡。”
“这平衡,并非消灭所有使徒,而是遏制暴虐,彰显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信念、守护以及……牺牲所带来的光辉。”
“这是你的使命,但我不会阻碍你日后的选择,路该怎么走,还是那句话……由你自己来选择。”
贞德眼中逐渐清明,她明白了。
她的使命或许不仅仅是收复故土,更要在这被超凡力量介入的混乱世间,树立一种标杆,必要时,以手中的剑与火,去诛灭那些彻底沦为祸患的恶,如英格兰那边信奉的恶魔们。
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