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贵族服装,眼中带着压抑的激动和好奇。
他迅速扫了一眼大厅,目光落在壁炉边的身影上,立刻变得无比专注。
“枷锁……”
烙印使徒开口示意道。
吉尔斯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向前几步,单膝跪地,姿态恭敬无比,声音显得有些激动,“曾叔祖父……不,贝特朗元帅!”
“法兰西的雄狮,永不陷落的旗帜!吉尔斯·德·莱斯,蒂福日领主,拜见您!能亲身站在您面前,是我无上的荣耀!”
枷锁使徒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吉尔斯却丝毫不胆怯,反而依旧是眼神相当激动,他的祖母乃是贝特朗的侄女,因此他也为自己体内流着这位法兰西雄狮的血而骄傲。
只是……
枷锁使徒依旧眼神平静。
那目光平静得深不见底,他像是接受了这个称呼,但没有回应那份血缘关联的热情。
“烙印,有事?”
他的声音不高,直接问道。
烙印使徒示意吉尔斯起身,对枷锁使徒说道,“这是吉尔斯,他祖母是玛丽·杜·盖克兰。”
枷锁使徒依旧面无表情,他早已经不是曾经的贝特朗了,虽然还有着贝特朗的记忆。
“四年前布列塔尼那场乱子,他出了力,有胆识。”
枷锁使徒只好接着说道,“我答应过他,治理好封地,就带他来希农,给查理陛下效力,上前线,他没让我失望,蒂福日管得不错,手下还有批能打的亲兵。”
四年前,他还没有成为使徒,但因为当初的阿金库尔战役中失败被俘虏后,他被囚禁了五年,五年后带着身上作为俘虏的烙印再度归来,他对于布列塔尼公国失去了掌握。
且当时布列塔尼公国内也有打算倒向英格兰人的贵族,然后在密谋中,他们发动了政变,打算杀死当时的约翰六世。
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约翰六世手持贝黑莱特献祭了自己的妻儿、自我成为了烙印使徒,杀死了那些背叛者和英格兰人派来的死亡骑士。
但在这过程中,当时还只是十六岁、默默无名的吉尔斯却是适时挺身而出,为约翰六世争取了时间。
“是的,元帅!”
而听到枷锁使徒的话语,吉尔斯立刻挺直胸膛,热切地补充道,“我日夜所盼,就是能在您的精神引领下,为法兰西而战!”
“将英格兰强盗和勃艮第叛徒彻底赶出去!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