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通道内此时却是一片狼藉,冰霜、蛛网、血迹和弹壳混杂在一起。
看到两名使徒彻底死亡消失,其他傀儡也被全部消灭,对魔特异课在场成员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不知是谁先长出了一口气,接着,零星的、带着疲惫和庆幸的交谈声响起。
“结……结束了?”
“赢了,我们赢了!”
“课长他们……太强了!”
“这就是课长缔结契约后所展现的力量吗?也太强了吧!”
“还有亚门警视,那新的能力也很强!”
……
众人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坂田大吾却站在原地,微微有些喘息。
手中童子切安纲的刀锋上,上面沾着些许蜘蛛使徒残留的绿色体液也逐渐化为光点消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蜘蛛使徒那逐渐化为光点消散的残躯,一种怪异的感觉正在胸腔里冲撞。
战斗……这就是战斗的感觉?
不是隔着屏幕观看报告,不是在地图上推演沙盘,而是真真切切地置身于生与死的边缘,用手中的刀斩开血肉和甲壳,用意志和力量去搏杀、去取胜。
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还未完全消退,心脏仍在有力地跳动,每一寸肌肉都还感受着刚才爆发时的状态。
他下意识地收拢心神,额心那微微的胀麻感随之消失,裂开的皮肤迅速愈合,未来之眼悄然闭合。
未来的画面已经消失,周围的一切恢复了正常的时序感。
他慢慢回味着,从下达第一个命令,到看穿敌人的行动,再到最后那精准到极致的一刀……
整个过程,竟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个孩子时,第一次在游戏厅里握住摇杆,全神贯注地打败了看似不可战胜的对手,最终看到屏幕上跳出“”字样的那一刻。
那种掌控感,那种经由计算、判断和果断行动后取得的、酣畅淋漓的胜利快感,竟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这一次,赌注是真实的生命,而胜利的滋味,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和真实,却也……更加让人血液发热。
“课长。”
岸边十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抬起头,看向坂田大吾,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似乎有了一点极其微小的变化,像是……认可。
岩田彩乃走了过来,手中的巨大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