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到底这次又是一起和恶魔相关的事件。
如今的情况便是,如果这次事件还只是连环杀人案,而不是涉及到恶魔的话。
那么人们对其的关注也就那样。
但是涉及到恶魔的话,无论是外界还是上层都会格外重视。
随着时间推移,大量警力也包围了这片农场。
农场事件的后续工作在专业团队的接手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鉴证人员与十三科对策局派来的专员细致地勘查了现场,收集那间隐藏着无数罪恶的鸡舍下的所有证据。
被害者的身份核实与家属通知工作由专门的善后团队负责,这起案件在公开记录中将被定性为手段极其残忍、影响极其恶劣的连环绑架杀人案,所有超自然的部分都会被严格封存于加密档案之中。
高文直到这时也开始和其他人一样接受随行医疗队医生的处理。
尤其他其实才是真正挡在女巫使徒面前战斗的那个人,其他警员也只是从旁远程枪击辅助而已。
所以其他人伤势肯定没有高文那么严重。
他脱下早已破损不堪、沾满污迹和干涸血渍的外套和衬衫,露出的身体上分布着好几处伤口。
手臂和肩胛位置有被女巫使徒攻击擦过留下的焦黑色痕迹,边缘的皮肤微微卷起,皮下的血肉呈现出不健康的暗红色。
侧腰处则有一片明显的腐蚀伤,像是被强酸泼溅过,皮肉溃烂,虽然经过了紧急清洗和上药,依旧看着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他左前臂上还有一块直接消失的皮肤,这自然是因为和有马静缔结契约所付出的代价,这里也需要重新消毒和包扎。
然后就静待又一次去做植皮手术,也幸好高文早就有所准备了。
而上层在得知他和有马静的契约后,又因为他之前的功劳,法兰西总统也是为他大开绿灯,为他提前培养一块块皮肤组织做准备。
而或许是因为接连经历生死战斗,承受了太多肉体上的创伤,高文似乎对疼痛产生了一定的耐受性。
起码在整个清创、上药和包扎过程中,他只是紧紧抿着嘴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发出任何吃痛的声音。
有马静一直安静地待在旁边,像一尊没有生气的人偶,直到看着高文手臂上最后一道绷带被打好结。
她才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高文先生,我回去了。”
高文转过头,对她温和地点了点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