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好奇地问,“也有类似的等级划分吗?”
“有的。”
里昂神父解答道,“我们依靠苦修契约获得力量,其进阶之路同样清晰。”
“最初阶是悔罪者,身体能力远超常人,圣痕初显,其次是守夜人,能够驾驭圣焰与圣骸,感知邪恶,守护一方,第三阶是先驱,圣痕化为实质的武器与铠甲,能承担代痛仪式,第四阶便是圣徒,苦修已成本能,并获得神子赐予的独一无二的赐福,比如我的戒律。”
“而第五阶……”
他顿了顿,“名为代行者,那是契约的顶峰,是神子意志的直接延伸,拥有近乎神迹之力。”
“不过我们终究比不得使徒,我们当中的例如先驱在不使用圣器的情况下,只能杀死缔约种。”
“以你目前展现出的身体素质和与多位使徒契约带来的力量,大致相当于我们体系中的守夜人级别。”
他看了看高文,评价道,“当然,你的力量来源更为特殊。”
高文点了点头,但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十三科的超自然力量体系当中,先驱也只能是杀死缔约种的使徒而已,那么便是最高阶的代行者都只能是相当于灾厄种而已。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神父,如果……我是说如果,出现了暴君种级别的使徒,人类……真的有办法击败它们吗?”
“不必过于担忧,因为即便在十三科漫长的历史记载中,明确达到暴君种级别的使徒,也仅仅出现过一次。”
里昂神父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担忧,反而露出像是宽慰又像是无奈的笑容,“对于绝大多数使徒而言,能够成长到缔约种已经是极限了。”
“使徒变强的根源在于恐惧,像死亡、战争、支配、饥饿这类本身就能轻易引发大规模、持续性恐慌的概念,它们的化身自然更容易积聚力量,迅速变得强大。”
他进一步解释道,“但更多的使徒,它们所执掌的概念相对普通,比如树、风、寒冷、犬等等,它们所能引发的恐惧有限且分散,成长速度自然也缓慢得多。”
“而且,那些刚诞生的使徒,往往只凭散播恐惧的本能行事,动静太大,很容易暴露。”
安德森插话道,“在过去,它们大多在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就被我们十三科找上门清理掉了!”
高文明白了。
正如宫崎澈和里昂神父他们所说,使徒们新生时是基本没有太多高级的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