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文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那扇属于他的房门前。
推开厚重的木门,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挡住了部分光线,房间内显得有些昏暗。家具摆设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
他反手关上门,落锁。
仿佛终于将外界的关切、追问、以及那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巨大压力,暂时隔绝在了门外。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彻底将他淹没,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扶手椅上,扯开领带,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急躁。
然而,当他走向浴室,经过穿衣镜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神里带着一种经历过极度紧张后无法迅速褪去的空洞与警惕。
这……真的是他自己吗?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脖颈侧方。
衣领的遮掩下,那道宫崎澈给他接下的契约印记,哪怕是在这契约之后也没有消散。
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甚至似乎在发光,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印记。
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不冷不热,仿佛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高文深吸一口气,他现在需要的是,搞清楚……恶魔,或者说使徒们的来历,尤其是使徒们、有马静说的那贝黑莱特和父神教、和父神有什么关系。
而在这之前,他需要充足的睡眠……
在洗完澡后,高文简单吹干了头发,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高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在他醒来的时候,看向窗外,像是已经到了第二天。
父母没有来打扰他的睡眠,这让高文感觉相当不错,至少他得到了一个比在飞机上更好、更充足的睡眠。
他这才起身,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冰凉的纯净水划过喉咙,稍稍缓解了不适,高文纷乱的头脑此刻也终于有了些许清明。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一件事。
“贝黑莱特……圣印石……”
现在唯一能弄清楚使徒们来历的、相关的线索,就是有马静所说的贝黑莱特了。
现在高文可以确定,普通人像没有成为使徒前的宫崎澈、中岛弘以及有马静,是通过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