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预设的轨道。
这也正如他所料。
于是他意识再度降临于吉舍所在的时空之中,看着眼前的吉舍。
“吉舍……我的孩子……”
宿渊宏大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你的迷茫,我已知晓。这并非软弱,而是你肩负重任之始应有的敬畏。”
吉舍精神一振,立刻屏息凝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聆听神谕。
“看那和平圣城,看那里面的圣殿……”
宿渊的声音引导着吉舍的思绪,“如今的父神教,已沦为僵化律法与空洞仪式的囚徒!那些长老与律法师,只顾死守陈规旧条,却忘了信仰的真谛乃是对我的全然信赖与传播我的慈爱!”
“他们的律法,成了束缚羔羊的枷锁!他们的传统,遮蔽了通往天国的道路!”
宿渊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批判与定罪的意味,这与吉舍平时在会堂听到的温和教诲截然不同,却奇异地与他内心深处某种模糊的不满产生了共鸣。
“你的道路,不在拿撒勒的安逸之中!”
宿渊斩钉截铁地宣告,“起身!走出去!到民众中去!到那些被律法重压、被长老忽视的贫苦人、病患、罪人中间去!”
“向他们宣告,信我,信你,便是通往天国的唯一道路!”
“父神的爱超越一切陈规陋习!凡劳苦担重担者,皆可到你这里来得享安息!”
“用我赐予你的智慧与洞察,去解答他们的困惑,去驳斥那些迂腐者的谬论!”
“你将行的神迹,便是这新教义最好的明证!”
宿渊并没有直接给出每一步的详细计划,而是描绘了一个宏大的方向和一系列充满煽动性的原则,却又给出了大致的实际方针。
他将历史上那个吉舍原本要做的事情——传播福音、挑战传统、吸引下层民众,一一包装成了宿渊版的“神圣指令”,灌输给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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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赋予了吉舍一种“批判者”和“革新者”的定位,这将会更加如火如血一般激化他和父神旧教的矛盾。
革新者和守旧者,自古以来就是势不两立的存在,一旦两者相遇,就只有不死不休的争斗。
历史上的每一场重大革新,都是以血与火作为句号才能终止。
父神旧教的长老们到时候会更加恨不得将吉舍得而诛之,恰如历史上他们所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