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门光太的话语礼貌却带着明确的界限感,甚至他竟然随即转身继续指挥自己的团队,将高文小队无形中“隔离”在核心情报流之外。
高文深呼吸一口气,看来接下来只能他们自己来了,但是也无所谓……
他转向自己的队员,眼神沉稳,说道,“克莱尔,斯蒂文,谢尔,玛拉蒂,按我们的方式工作,尝试理解‘它’出现前的‘环境’和可能的行为驱动,我们不触碰他们的核心区,从外围留下的痕迹入手。”
“嗯,那我先来吧。”
在队伍中一个红发女孩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沉静的目光已如雷达般开始扫描这片灾难现场。
她就是高文小队当中的心理侧写师,克莱尔·杜波依斯,同样和高文一样,是隶属于法兰西科学研究中心调查犯罪的成员。
而且她曾连续七次用心理侧写成功破获重大案件,不仅是刑侦上,就连那些涉及境外间谍机密计划的,她都能用心理侧写成功找到对方。
所以在这方面她绝对是专业的。
克莱尔避开岛国团队集中的歌舞厅核心地带,她没有急于走向那片破坏最彻底、人员最集中的核心区。
而是像一位解读失落文明的语言学家,沿着破坏力递减的外围区域,特别是那些残留着更多生活痕迹的边缘地带,开始了她的“阅读”。
她的脚步缓慢而稳定,目光细致地掠过半埋在瓦砾中的儿童玩具、烧焦的店铺招牌碎片、散落的个人物品、墙上残留的涂鸦,甚至是地面不同寻常的刮擦或拖拽痕迹。
她深知,极端暴力事件,尤其是看似无差别的攻击,其根源往往深植于特定的环境与社会土壤中,而攻击者的行为模式也会在空间中留下可辨识的印记。
她在脑中飞快地构建着灾难发生前这里的社区生态、人群构成以及潜在的社会张力网络。
高文和在场其他人也没有打扰她,同时也没只是等着她,而是自顾自的地开始用各自的方法分析起来。
她首先运用的是犯罪心理学当中的“破窗理论”来评估社区状态。
所谓“破窗效应”就是认为任何可见的混乱、忽视与犯罪的迹象,例如破窗、破坏公物、乞丐、酒鬼等,可能会鼓励一个地区进一步的犯罪和反社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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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以上的迹象表明,该地区的秩序已被破坏,且缺少执法。
于是她仔细观察那些半埋在瓦砾中的物品,不是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