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和自己未免也不是他人眼中的傀儡。
一想到这,他就心生悲哀。
一边想着,他一边麻利地拂去一本16世纪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审讯记录上足以呛死人的灰尘。
他像一台人形扫描仪,快速过滤着那些充斥着臆想、幻觉和中世纪特有脑洞的“珍贵”文献。
然后再用手机拍下记录,保存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希望如同手中的烛火般摇曳不定。
直到眼前的文献被翻阅殆尽,阿尔贝托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来到一处与冰冷石壁贴近的书架最深处。
他搬开一摞记载着某位圣女“用泪水治愈了全村脚气”的厚重羊皮卷,然而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搬开厚重羊皮卷所站立的那处地方,传来空荡荡的声音。
心脏猛地一跳!
直觉!
这个地方不对劲!
这是个……暗格!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充当掩护的、散发着不祥气味的霉烂书卷,手指下触碰到暗格边缘粗糙的石质。
没有锁,只有一块似乎可以活动的石板。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咔嚓……噗——!”
积攒了几个世纪的厚重灰尘如同微型沙尘暴般喷涌而出,瞬间糊了阿尔贝托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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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齐流,精心打理的发型也蒙上了一层历史的“馈赠”。
里面没有宝藏,只有一卷东西。
一卷用褪色的深紫色丝带草草捆扎的、看起来异常古旧、边缘甚至有些虫蛀痕迹的羊皮古卷。
羊皮的颜色是陈年的暗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阿尔贝托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将那卷羊皮取了出来。
入手的感觉冰凉而沉重,然后他缓缓打开,在摇曳的烛光下,小心翼翼地将羊皮卷在旁边的空书桌上展开。
褪色的墨迹,用的是哥特体拉丁文,字迹狂乱而用力,仿佛书写者正被巨大的恐惧攫住。
公元1477年……瓦拉几亚的邪恶穿刺者……弗拉德·采佩什……背弃了上帝荣光的暴君……在败亡的绝望深渊中……与恶魔达成了契约……
“弗拉德·采佩什?”
阿尔贝托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