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出发。
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些常规武器能在今天这场仗里派上用场。
在那样的使徒面前,人类的任何军队和武器早已证明了,是无用的。
不然伦敦当初就不会沦陷,而茹达就不会出现那样的血案,甚至至今都还没恢复过来了。
在威廉姆斯将军和四周美军的注视下,现任天皇颤颤巍巍地走进了指挥中心。
两个穿西装的内阁幸存官员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帮他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平板上已经调好了一份文档,文档内容是用很大的字体打出来的几段话。
威廉姆斯将军站在指挥台前面,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复杂的神情。
他用英语对天皇低声说了几句话,旁边一个翻译官将内容翻译成日语。
天皇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接过那个官员递过来的平板电脑,扶了扶老花镜,开始看上面的文字。
他现在也完全没办法,只能是和当年他的父亲一样作为当时美利坚将军的傀儡。
宫崎澈站在天皇面前三米远的地方。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戴着黑框眼镜,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是个普通得不要再普通的岛国社畜。
他看了看天皇,又看了看天皇身后那些全副武装却脸色发白的美军士兵们,只是轻笑着站在那里。
天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平板,然后终于开口道——
“我以岛国天皇之名,代表岛国一亿四千万国民与枪之使徒大人缔约,献出每位国民的十年寿命作为代价,目标是……”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宫崎澈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念道,“击杀眼前为祸东京的使徒以及索多玛。”
在誓约成立的瞬间,无数岛国人都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像是什么被抽走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不是疼,也不是晕眩,而是一种突然被抽空了一截的感觉。
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或许就只是这样而已。
但对那些年迈以及寿命本就无多之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瞬间暴毙。
就因为仅剩的寿命被作为代价给抽取走了。
医院里的重症监护室同时响起了密集的警报声,心电图上的波形一条接一条地变成直线。
养老院里的老人们正在被护工往地下室转移,有好几个人直接靠在轮椅上闭上了眼睛。
街头上也有老人正在被家人搀扶着逃跑,跑着跑着就歪倒在家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