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注定都是徒劳的。
只见无形的契约之力再次扩散。
那些刚才还在战斗的茹达士兵们,突然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他们惊恐地低头,看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失去血色,身体在快速干瘪。
“不……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能逃脱。
鲜血从他们体内涌出,化作无数道血红色的细流,飞向阿卡多那巨大的身躯。
那些细流在空中汇聚,如同倒流的瀑布,被阿卡多吸收。
短短十几秒。
十万名茹达军人,连同那些坦克手、炮兵、后勤人员,全都变成了干瘪的尸骸。
他们倒在地上,身体扭曲,面目全非。
天空中,那些失去了驾驶员的战斗机直接坠落。
一架接一架的战机拖着黑烟栽向地面,爆炸声此起彼伏。
坠落的碎片砸在沙地上,溅起漫天的沙尘。
阵地上,原本密集的防线现在一片死寂。
坦克歪歪扭扭地停在原地,炮管垂向地面。
火炮阵地上,那些炮手已经变成了干尸,倒在火炮旁边。
机枪手保持着射击的姿势,但已经没有了呼吸。
只有几十个幸运儿还站在原地。
十万人的契约名额已经满了,所以他们活了下来。
约瑟怒不可遏,他作为虔诚的父神教徒,是不会在婚前触碰自己的未婚妻的。
然而未婚妻如今却已经有了孩子,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约瑟粗糙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眼睛赤红地瞪着地上的未婚妻,胸膛剧烈起伏,“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是谁玷污了你的身体,又像丢弃垃圾一样丢下你?!说啊!”
玛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只有破碎的呜咽溢出指缝。
她怎么说?
那个野男人?
哪个野男人啊?
最近一次是那个来往帝国四方的商人……是他的吗?
那个商人有着奇异眼神和温柔话语,而且出手阔绰,给了玛丽不菲的报酬。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为了生活下去,总得这么做。
可她说出来……又能怎样,那人早已经不在拿撒勒了。
而说出来,那就是在拿撒勒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约瑟眼里,她只是一个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