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
那时候,战火就不再是轧扎一城一地的事情,而是会蔓延到整个茹达,整个芭乐,乃至整个地区。
而他那位伙伴战争使徒,正在等着这场战火复苏呢!
阿卡多悠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惋惜,却让人听不出任何真正的惋惜。
“可惜了……契约订下的那一刻,时间也已经订下了,契约时间就是战争开启后交付代价……很显然,你们没做到。”
他停顿了一下,话语却让茹达总统接下来如坠冰窖,“那么,你们的血……是我的了。”
茹达总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
阿卡多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我会亲自去拿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然后就是忙音。
茹达总统握着话筒,僵在原地。
他的全身冷汗直流,衬衫已经被浸透,贴在背上冰凉一片。
他想说些什么,想再争取些什么,但电话已经断了,阿卡多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
窗外,圣城的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天际,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茹达总统来说,这一天,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他慢慢放下话筒,手还在微微发抖。
“亲自来拿……”
他喃喃重复着阿卡多最后的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阿卡多这是要在圣城,在这个茹达人心中的圣地,亲自取走他的血?
他想起了美利坚总统刚才所说的话……
“内塔,别小看了任何人。”
“而且现在时代变了……使徒的出现改变了这个世界很多,你我都必须承认,出现了使徒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还有百分百把握的。”
……
时代变了……使徒的出现……
该死的!这些使徒!
茹达总统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按响桌上的警报按钮。
但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按下去。
叫警卫有什么用?
叫军队有什么用?
面对阿卡多那样的存在,这些常规力量不过是蝼蚁。
之前欧盟对犯下伦敦血案的阿卡多难道就没出动军队,没出动核弹这些武器吗?
然而最后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