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达总统听到阿卡多的话语,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
电话那头阿卡多的声音冰冷而直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让茹达总统有些不适应。
在他的认知里,契约是双方的事,既然是双方的事,那就可以商量,可以调整,可以拖延。
他这一生谈判过无数次,和各种各样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契约是不能讨价还价的。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试图解释情况。
“阿卡多大人……”
他的声音依然恭敬,但已经开始带上些许为难,“您知道的,我们当初订下的契约内容,是您在轧扎城制造出足以让国际社会信服的恐怖袭击,并且留下确凿的证据,证明这是芭乐人与您勾结所为。”
“而代价是,我们交付十万个不信者的全身血液,在战争开始后交付给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我们都记得很清楚,十万个不信者的全身血液,这个数字对茹达来说并不难。”
他说的是实话。
他们内部其实早就策划好了,以轧扎难民的血作为此次的代价支付。
毕竟,战争期间,少十万个人,虽然数目确实不小,毕竟如今还是和平年代,并非是二战时期那种百万人的伤亡都算常见的时代。
少十万个人无论是确定死亡,还是暂时失踪,都势必引起国际社会动荡。
但也能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尤其他们茹达这些年掌握了那么多的媒体资源,又有美利坚的帮助,在他们看来隐瞒起来应该不难。
没人会想到这是他们有目的所为,大概只会认为这些失踪者被导弹轰炸埋藏在废墟之下无法找到了。
茹达内部确实有这样一个计划。
轧扎常住人口最多时有两百三十多万,占据了芭乐近一半的人口。
开战前,那里也还有大约两百万平民。
从中找出十万个不信者作为契约代价,实在再简单不过。
更何况,这是“反恐”行动期间。
战争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虽然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前两次世界大战那样混乱到百万人的死伤都算常见,但十万人的失踪,只要处理得当,依然可以掩盖过去。
艾达·列维之前前往轧扎,就是抱着这个目的去的。
一方面接管城市,另一方面暗中抓捕足够数量的轧扎难民,为支付契约代价做准备。
如今,茹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