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流下,染湿了那身刚换下来的苦修泡。
“我为你的缘故受了辱骂,满面羞愧。”
再一鞭,疼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手臂依然稳定。
“弟兄把我交在首领手中,朋友也不认我。”
又一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冷汗。
“我是虫,不是人,被众人羞辱,被百姓藐视。”
第十鞭,第二十鞭,第三十鞭……
维吉尔的背后已经血肉模糊,但那些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圣痕之力在他体内涌动,加速着恢复的过程,也让疼痛变得让维吉尔更加明白,这就是苦修的一部分,是与神子受难相连接的方式。
他没有停,他不能停,因为每一次疼痛,都在提醒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而战。
“神子啊……”
他低声祈祷,却如困在囚笼里的野兽,“求你赐给我更多的力量!让我变得更强,让我能够面对那个恶魔,让我的剑能够刺穿他的心脏!”
他想起父亲教他开车时的样子,想起母亲给他织的围巾,想起妹妹第一次喊他哥哥时的稚嫩声音……
那些记忆,每一个都是温暖的,每一个也都是锋利的刀刃。
“让我为他们复仇!”
第四十鞭,第五十鞭。
他的意识因为疼痛而变得恍惚,但那份仇恨反而更加坚定。
他知道,现在的他远不是阿卡多的对手。
那个血之恶魔活了上千年,是灾厄种级别的使徒,连安德森神父和卡缪都要谨慎对待。
但他不会永远是现在的他。
他会变强,一天比一天强,直到有一天,他的剑能够触及那个恶魔的心脏。
第六十鞭……直到第一百鞭!
维吉尔再也压抑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愤怒和痛苦。
他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而嘶哑的怒吼,那声音里夹杂着仇恨、悲伤、还有压抑太久的绝望。
“阿卡多——!”
那吼声在房间里回荡,然后被窗外的夜风带走,消散在圣城的夜色中。
维吉尔喘着粗气,握着鞭子的手垂落。
他站在那里,任由夜风吹干身上的汗水和血渍,任由疼痛在体内蔓延。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走回床边,却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沿,盯着窗外那个方向。
轧扎……阿卡多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