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挡在检查站外,被赶进难民营,被炸成碎片。”
那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里也逐渐透出一种压抑已久的、炽热的狂热。
“不能……不能坐视……”
他喃喃道。
“没错,先生。”
伊斯梅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能坐视,我们要亲手夺回来。”
然而,那人深吸了几口气,狂热逐渐冷却,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到底他的身份特殊,而且在出发之前,上层已经告诉他,得一切冷静,一切以他们芭乐的利益出发。
即便他接下来要面对是他们芭乐的同胞。
他摇了摇头,后退了半步。
“但现在我还不能答应你。”
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静,“总理那边说了,茹达人有核弹,而且美利坚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如果事情闹得太大,美利坚介入怎么办?”
伊斯梅尔的笑容不变,但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先生,您还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自信,“核弹对于使徒要是真有用的话,岛国那边就不会那么头疼了,阿卡多也不会让伦敦沦陷,却现在还让人奈何不了他。”
“而且据我所知,岛国那边是已经发射过核弹的。”
他顿了一顿,凑到那人耳边,声音几乎变成耳语,“而且不止一颗,结果证明,核弹对那些强大的使徒根本无效,阿卡多当初应该也是有力量能对抗核弹的。有了他的合作,茹达人奈何不了我们,美利坚……美利坚自己也在被使徒的问题困扰,他们顾不上这里。”
那人眼神闪烁,明显被说动了,但他依然犹豫。
“还是不行……”
他艰难地开口,“除非你证明给我看,给总理先生看,证明你们真的有力量对抗茹达人,证明你们真的能……改变局面。”
伊斯梅尔后退一步,重新站直身体。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富有自信,如同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了陷阱。
“那就证明给您看。”
他像是笃定了一样,自信地说道,“我们接下来会让茹达人感受到和我们一样的痛苦……真正的痛苦!到那时,先生,您会看到真神的力量,是如何碾碎那些异教徒的。”
那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他转身走向越野车,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