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手腕上的银链光芒渐熄。
谢尔摘下拳套,走向维吉尔。
布鲁诺和卡洛放下盾牌,约瑟夫和汉娜也聚拢过来。
“不用想太多。”
谢尔说,语气平和,“你经历的还太少了,圣器再强,也要看谁用,我这些年对付的罪犯,很多比你刚才狠辣十倍,他们没什么超凡力量,但杀人的技巧是从生死里磨出来的。”
他拍了拍维吉尔的肩膀,“后面经验上来了,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你有复仇的目标,这能驱动你变强,但也容易让你急躁,稳一点,维吉尔。”
维吉尔深呼吸,再深呼吸,胸口那股郁结的气慢慢平复。
他拔出叛逆之刃,收回背上,手指拂过颈间的血之链。
“我知道了。”
他脸色勉强地说,“我只是觉得……我还太弱了。”
“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谢尔笑了笑,“我第一次出任务,差点被一个恐怖分子捅穿肚子……总之慢慢来,你还有的是时间。”
这时卡缪走了过来,目光扫过众人。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苦修结束,去吃饭吧。”
“是!”
众人应声,收拾各自的圣器,三三两两朝训练场外走去。
他们走进了食堂,又开始了今日最为枯燥的进食环节。
维吉尔端着餐盘,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谢尔坐在他对面,布鲁诺、卡洛、埃米利奥等人也围坐过来。
维吉尔食不知味地咀嚼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对战的每一个画面,谢尔闪避的步伐,出拳的角度,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他都将其当作经验努力吸收,将其作为自己变强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食堂角落那台悬挂式电视机的画面突然切换了。
原本播放的是父神教的日常祈祷节目,自父神教的信仰被得以证实后,人们也开始重新拾起对父神的信仰。
因此电视台开始安排这种祈祷节目,此刻节目里柔和的女声正在诵读经文。
但此刻画面一闪,变成了新闻直播间的背景,一名面色严肃的男主持人出现在屏幕上。
“插播紧急新闻。”
主持人的语速很快,“芭乐国轧扎城发生严重事件,当地时间今日下午,轧扎城多处同时爆发针对茹达国平民及茹达国边境检查站的袭击,据调查进展,袭击者中出现了此前制造伦敦血案的血之使徒及其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