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手掌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钢铁。
不,这远比钢铁还要坚硬。
毕竟十三科的成员,哪怕是最低级的悔罪者,其力量都能掰弯钢铁。
所以哪怕昆图斯的手掌是钢铁铸就,维吉尔都不可能丝毫撼动不了的。
但维吉尔不想就这么放弃。
“呀!!”
他咬紧牙关,低吼一声,将更多的圣痕之力催动起来,手臂上的圣痕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他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倾斜,试图利用体重和全身的力量来拉扯。
可是……
还是不动。
昆图斯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看着维吉尔因为用力而逐渐涨红的脸。
维吉尔顿时急了。
一股不甘的火焰猛地窜上心头。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能是他距离能让他立刻复仇的力量最近的一次。
他怎么能就这样失败?
他怎么能连让对方的手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单纯向后拉扯,而是开始试图扭转、摆动,用尽一切技巧想要摆脱那铁钳般的掌控。
他甚至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双手一起用力,身体几乎后仰到与地面平行,双脚死死蹬住地面。
没有用。昆图斯的手臂稳如雕像,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没有。
维吉尔感觉自己仿佛在尝试撼动一座山岳。
昆图斯看着维吉尔拼尽全力却徒劳无功的模样,轻轻地笑了一声。
“难道……”
昆图斯开口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嘲讽,更像是一种平淡的陈述,“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这句话瞬间就让维吉尔更加着急了,之前所有压抑的情绪被某种原始的情绪彻底点燃。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个地狱般的夜晚。
伦敦的街道被火光与血色吞没,刺耳的尖叫与怪物的嘶吼混杂。
他躲在父母用家具匆匆堵住的壁橱缝隙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优雅的邻居,变成了毫无人性的血奴,扑倒了他试图用烛台反抗的父亲。
然后是母亲凄厉的哭喊,被拖到角落的妹妹发出的短促惊叫,还有从隔壁房间传来的、祖父祖母戛然而止的闷哼。
他当时全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冻结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巨大的恐惧让他像是